「他又來了!」
「這已經是連續第幾天了?」
旁邊的女人間訕笑著撥弄自己的手指頭,鮮紅色的指甲舞動著,如同是古希臘神話裡與阿格斯戰鬥的那尾多頭惡龍。
她依然是維持的同樣的姿勢,靠著陽台欄杆抽著煙,眼神裡彷彿跌入不知名的深淵........
「妳聽到了嗎?」
那女人粗魯的一聲推動,把她不知飄向何方的思緒強拉回來。
「妳好歹也去應付一下他啊?」
她瞟了女人一眼,覺得她實在像農舍裡那隻聒噪的老母鴨,想到這裡她不禁笑了!
「妳笑什麼?」
『沒有。』
她逕自整了整自己因為把腳翹在欄杆上而弄皺的旗袍,將長髮甩到肩後,有一種不屑的意念表達,不過女人卻沒有發現。
推開了雕工細琢的玻璃門,見到了他。
『嗨!』
她頓了片刻,選擇了他右邊有靠墊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xo,在高腳杯斟進了三分之一,深紅色的液體在杯內搖動著,發出詭異的波光。
『今天你老婆又不在啊?』
「嗯,她帶了孩子回娘家去了,今早我們吵了一架!」
『又是為了錢啊?』
「是啊!她嫌我!」
「也對啦!從我母親住院所花的費用到家裡買的米.........大部分都是她出的。」
「不是我不努力,實在是........可是她不需要這樣子對我吧!」
他點了最後一根煙,抽了一口,揉掉煙包的手用力的程度好像是要把它捏碎的樣子。
『她恨你不成才吧!』
「不提她了..........妳.........的決定還是不變嗎?」
『這樣就好了.........』
他用力的擁她入懷,她沒有反抗,倒不是因為職業的關係,而是他有種她一向渴求的溫柔,
那種強烈空虛之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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