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在真空瓶裡的我 之 無法掙脫的蛹

 

疲澀的雙眼無怨得奉陪永無休止意的思緒
固執得一定要從流轉的空氣中榨出汁來
其苦無比


也唯有夜
收容這想破膛而出的靈魂
相信午夜12點過後
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贖


身旁的鼾呼傾軋作響
空氣的帷幕想讓我覺得與它不相干
無可否認的事實
在東方魚肚白露出之後
宿命的舞台依慣性無情的展開











03/15,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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