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字彙融化在20℃的土裡,
第二次遇到被刨走的樹枝光禿禿的只剩刺腳式黃褐,
棟與棟之間灰濛嘲笑,他也在笑!
9:25的垃圾從床頭滾到床底,
交纏蜘蛛絲的人髮我要用手指甲才拈得起來,
再一次把櫸木地板當鏡子用。
終端分子從電視鑽進腦袋,呆!靈魂又脫了竅?望著怔怔的皮囊,
牆上鐘敲了二下,我在躲回去之後就被分針鞭韃得與沙發永別。
白牛奶還是最思念的藉口,我想
「體重計是已經不會說話了。」
左手跟右手相對論的公式不一樣,
起碼住在左邊的腦子總是說服右邊去拿模仿燭的cd,
接著就是胃再痛一次!
沒!是有點噁心,像是沙拉油與胃酸永遠不合,
而鉛筆卻在中間戳下這個窟窿。
沾在風扇的塵溶了,今天丟掉午覺,所以20:35以後不再讓電器轉動,
也不該理背痛,去睡!
晚安!
Ps...希望今晚記得將阿斯匹靈收進夢裡雖然早就知道一定被冰凍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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