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不記得了,無袖T恤臨走的時候留下一句呢喃
「秋天忘了帶走她的心.............」
『是嗎?』我覺得疑惑。
早晨八點半是剛剛上班的時間,螢幕敲打著鍵盤所留下的唾液,抹不乾淨,要過14天才會知趣的蒸發?
一直都不喜歡午餐,牛奶成了最好的藉口,圍繞跳著祈雨舞的眼眸成了向我哀求給予丟棄體重的咒語,遇見了一隻躡足的芭蕾貓。
週而復始地笑著,不解...
下午三點半的咖啡味道押著趕赴刑場的意識,欲裂得頭痛卻去提醒胃藥要吃掉整個晚上的七點,我懵懂地呆坐,悸是旋律。
Night 六點,鬧鐘剛燒完了一根蠟燭,不想知道有幾公分見方的地板上到底堆了多少不可回收的眼淚,被動地遺棄了這一秒,腳踏車輪子依然滾動!
靈魂摀住雙目,有意掠過星子開啟的苦味,都早根妳說了
「保存期限是昨天的事!」
往後奔跑的風在曖昧地條件下陪伴玩耍,天知道燒灼過的翅膀早已經躲匿在床上的涼被裡。
夜裡有特殊冬季地腐酸味已經賸沒幾個了,你記得我剛剛說了什麼嗎?
下一次遇到的太陽會是綠色的,而且沒帶行李。
200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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