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心弄墨 - 不再是貓

 


有一些味道在閉著眼的預知裡被嗅到,因為那個時候是貓
我限定自己只能是在牆沿上遊走的那一種動物,
而且一向樂於扮演。
躲在暗地裡眼睛閃著青綠的芒,悄悄估算你踩過的步伐寬度及未來一定會掉進去阱陷的長度,
包括所有可能的意外讓你回頭,或許你會假裝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樣子,
結果卻躲在角落看看我低頭在洞口俯視著你的那一瞬間把我推下去,
變成無法掙扎的是我。
所以我總是身邊帶著一把鏟子與一條繩子,以便於適時的給自己解藥。


顏色變了。


原來只是想告訴別人我能用一盞透明的玻璃光束照亮了所有的路口,不會再讓大家迷路,
但是我卻漏估了自己背後的那一片影,真正的是只屬於自己的....
那落掉的影子的顏色渲染了整片站立的地面,舉目所及,
然後漸漸地從腳底而腳踝開始延伸滲透,可是,我沒有抗拒。


是的,好早以前就預知的一個故事:一定會遇到。
雖然那個時候總是假裝不相信。


沒辦法分身,也沒辦法解釋,更沒辦法放錄音帶給你聽,可是卻真的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
不要問我為什麼,因為我自己連答案也都給不起。
這一秒鐘還在昏黃的燈光裡纏綿,下一秒鐘就被提醒是住在玻璃屋裡的人,面容身軀猶若僵硬死屍。


脫掉貓皮是註定被判刑的,我已經甘願帶上手銬腳鐐,雖然沒有人證物證可也提不出反證,
你跳進來做啥?
別傻著說是「患難與共」或是「道德說」,我不相信!我從來只信奉人性黑暗面與撒旦。
自食惡果的是我。


事實上因為戀戀眷眷拋棄所有的武器的也是我。


現在只剩餘白晝底下你沒有看透過的我依然繼續上演著每天,
其餘深夜底的,背地裡的,影子裡的...........已經一團血肉模糊.........








2001/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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