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對於這樣不太尋常的舉止,衡守終於忍不住好奇偷偷翻了我的outlook,
「只是個朋友。」
「朋友?朋友會寫這種東西給妳?這是什麼朋友?你們見過面了?
發生過關係了?」
其實可以理解的,基於中國男人的心理學而言,尤其是他,“地盤”是個重要代表徵象。
而我所無法面對的是自己的心態,明明什麼也沒發生,可是卻像似被窺見了心裡內處的秘密境地般膽怯而游移。
除了這一種心境,另外一面帶著些許怨懟的不願理睬是為了這樣藐視尊重的行徑。
「沒有就是沒有!信不信由你!」
索性隨口扔了一句,
「那妳為什麼不敢看我?為什麼不敢與我談論?為什麼不敢說清楚?
一定有鬼!」
面對著問話如圍堵洪水一般教我無處可躲的方式,有理也說不清,
更何況,是這樣“虛弱”的理由。
「我現在不能常常上線,你也不要再寄東西給我,他會開的,雖然,我們什麼也沒做......」
吐露出這樣的詞彙是與願相違的,這段時日以來的魚雁往返已經成為下了線與無法隨時見面聯絡而所構成的天與地中隔的唯一橋樑,
現在,是要我硬生生切斷!
「是嗎?他為難妳了嗎?他打了妳嗎?他有沒有...........」
一連串的關懷問候如此穿梭於終端線也因而模糊了我的眼.....
「妳.........不是答應過我,會看著我再度飛揚,那些.........都不算了嗎?」
「我.........」
「我不行......這樣會害了你的,知道這會有什麼後果嗎?」
『所謂的離開,不是走出對方的生命;
安靜地參與,是另一種方式的不離 不棄。』
『有一些話被說出來是不會改變的,
就像每天夕陽都會斜透入窗裡的案頭是一樣的,
留下不分春夏秋冬的溫柔.....』
............而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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