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牘隨筆 - 抉10

 


『上一季雪無意拾獲了一次輕凝流轉,這一季寒卻枯萎了整個冬天,
 下一季呢?』




「我上來台北出差了,妳...........有空見個面嗎?」

回不了天堂,做不了惡魔,冠冕堂皇裡住不了靈魂.....
抑或是........我們早已被遺棄了..........

「嗯.....」

「我住在 xxx HOTEL.....」






進門,見到了睽違已久的笑妍迎面而來,靈動地眼眸依舊如此深邃,你輕引著我的手腕....

「吃過飯了嗎?妳瘦多了....」

「嗯.....沒啥胃口.....」

「有按時吃藥嗎?」

除了還沒吃飯的歉然,我只能以“有乖乖吃藥”來先行抵擋,
因為知道如果說了實話,你一定....

「嗯,氣喘是不能開玩笑的,尤其是這麼冷的天氣,要多喝水喔!來....妳先坐下。」

接過手上的小提包,擱在梳妝台旁,轉身遞了杯早置放在一旁的水給我,

「這裡都是熱開水,我剛剛先倒了杯等它涼點兒,該是可以喝了,妳....小心燙口喔!」

依舊習慣性囑咐著。



「妳....最近好嗎?」
沿著我身旁坐下....

「..........」

耽於玻璃杯裡白開水曳搖的溫度,暖了整年手中的冰冷.....






一指一指挑弄著鬢髮由順至肩,繾繾綣綣盡捻著絲絲依戀.....

「妳是不是永遠是他的?我是不是永遠都不能擁有妳?
 妳教我今後一想到妳........就只有心痛........」輕撫過臉頰,你低聲的問,

關於這樣的問題,已經蟠繞過千萬遍,對於這樣的渴求,
我並不是聖人,當然也想擁有你的體溫,
可是,之間的藩籬,竟然捲捲纏纏如荊棘一般,教人一靠近就鮮血淋漓......






『想要一起等待天空慢慢變暗,一起握住一杯濃湯的柔氳,
 一起在嚴冬分享一隻手套裡的溫暖..........』

總是一個很簡單的夢,都是無緣的奢求.....



『那故意遮蓋慾的片段而築不成一座完整回憶的結局,
 留著的細縫可以透望出夜空裡閃閃星淚,
 當你一眨眼時就會有一枚落入心底.....』

總是人世間有太多的規範教條,只要是活著,就要學著去承受......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起了身,理了理衣裙,

「我送妳下樓。」欠過身替我拎了提包,



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捉弄的阱陷,那麼,可以告訴我為何要佈這一個局呢?
難道,就只想在微笑時淺淺地回以一抹低吟靦腆,都會招致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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