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心弄墨 - 枕畔心語

 

沉默了好一陣子,闃然無聲響,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入睡了,還只是?
雖然盤旋翻攪的心態卻自己也抵不住夢神Morpheus的召喚,意識已漸不省...

左右如何都是不對稱的方向,在還不知道空間的去留之間,
靜寂的沉澱是我土性所操控的觀察,總是惹得你惱,我曉得。

往左永遠是詭譎密佈的雲,如同你眼眸裡疑測的神,
口裡喃喃的內容仍是撫平一如往常。

右呢?難說,起碼這是個比較有道理的說辭,且,刺人心的。
想是一定得剝開嗎?

顳葉裡是不會自動洗卻這段的,那如同是海水剖白了岩石裸身的殘酷,
不管是你,抑或是他,另一個他?無關於現實生活中誰較奪目,
本無起頭平等,怎麼比?

明白的,芥蒂只在妍色褪逝是否,你臆想著得到是一種慰藉,
卻矛盾的需要坦承,而你總是明心的,不是嗎?

天底下之大,來來去去就只幾人擦身,我深深的感幸有你一路,
可說,沒有你,就沒有我。

彼此嵌入生命裡的鍾情,雖是長久卻也是最笨拙的表露,最終寄心揮筆。
而念念一世,早已不是任何文字所能書寫。

他?match的只是即刻,索要的只是匍伏刻骨。就如同一開始的預知,
不該有怨言、其他的欲求,這都是貼服的命定,即便是啜。

回到這裡,我依然是我。






200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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