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不是透明的,所以很害怕被曝曬在陽光底下,消失無蹤。」
你這麼無意地解釋著,
從那一刻黃昏的落日角度恰巧投射在這裡的時候,我已然預見了。
這時你說話的樣子,看在心裡。
盤算著又過了多久,總是被同樣長度制約的時段不停地被輪迴著,到了每一個這樣的時刻,我總是無可避免的被肆無忌憚的霾所充塞。
CD裡的婚禮玫瑰隨著齊豫的音色舞蹈,很久了吧!
從頭再輕挑著腦波裡的中樞神經,抽地。
憶著荒誕默劇本子裡依然上演著涕泗縱橫的胡鬧電話語音,總有人愛旁觀,也跟著湊熱鬧著議論,不過那都不會是我,是這樣的冷眼而夾雜著些許世俗裡所必須的擔憂與安撫吧!
我想,我總是小心地。
2002/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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