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
記得相識大約經過4年的時候,某一天晚上,士杰說了這一句話。
「................」
面對他的女子,依舊沒有表情。
「讓我保護妳,讓妳不再被每夜惡夢滋擾。」
士杰將手搭在女子的肩上,緩緩讓她靠著自己,女子沒有拒絕,可是當他低頭以口就她的唇的同時,女子突然撇過頭,秋夜涼如水,這個公園離家雖咫尺而已,簡單無名的植物卻將此處佈置的不落俗套,在這樣的地點,這樣的時間,的確該是情人間互訴衷曲的最佳時刻,而她的態度,使他明白。
「不要。」
長久以來她並非是貞潔牌坊下效忠者,但也並未自暴自棄,她甚至於可以與這個男人同居將近3年,只是一貫平和無言的看待週遭的人、事、物,如清水。
這樣超乎其靜謐的態度,反使得那有著親密血緣的母親與她的距離竟也如一星球之遙,無解。
波流在她深深埋藏血管裡的血液,急奔逆性的脈動卻與她的面孔不相關?
只是一句「不要。」
但從未實現過。
「心,妳看看我,為什麼不說話?妳正眼看看我。」
士杰此時是更顯煩躁的,如果用無聲的死水來形容那女子,那麼他就若是一團火,一團熊熊不可一世的烈火。
眼神定睛在面前這個男人的臉上,他說的話而牽引的嘴角顯示出情緒的激動,可是卻沒有任何聲音?照理判斷,他對她,應該是非常疼愛的,她這麼想著。
突然一反剛剛說話的頻率,他再度輕輕的正面擁著女子,低言耳語。
「妳知道嗎?妳要學會面對它,因為這是我們的未來,在我懷裡,讓我陪妳。」
面對它?難道一直不曾面對過它嗎?是這樣子嗎?所有夜半的夢魘追逐竟都是因為如此?一次一次汗水淋漓的驚醒,就是她一直未曾〝正面〞將它看仔細?是這樣子嗎?
再一次注視他的同時,眼眸不再倥傯,她聽到了他。
她,可以依靠他吧!
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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