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同一個時段用著同一種速度與方式流動的分秒,
連著窗外星子泯滅的順序竟都不著痕跡的順從安定,
就著習慣性承倒一杯溫開水擱置床頭,轉身熄了被催促的燈火,
墨黑裡,
「談談心吧!」你說,
拉掩著自己的被褥,也好似利用它不意地裝飾些虛.....
「嗯.....」這通常是最保險地應答,
繁不勝數這一種模式的開場白,
『開始談心?』我想,
「公司近況怎樣了?」
總盤盤旋旋仍是在三民主義的最大宗遊走,
唉.....高中老師該不眠不休感謝我的惦念。
「.....財務................」在常性邏輯推理下,埋著不定性因素被著顯,
「是了,最近.......妳.......」
「....那一件事後,妳愈是讓我不解了.....」
漆黑裡的臉頰輕拂一絲必須的小心翼翼....
「討厭啦!不解就是不解,你咬我啊!」
現在,除了上述“必須”而具備滑溜地下台階,
還要思考下一回被圍堵時所狡脫的“正當”說辭。
夜裡,謐然至酣聲低吟.........
又是一次泛著憂的不知何時掙脫欲想突被掀開地沉澱..........
只想做個單純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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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從剖夜星盤上得知......原來自己是個不懂珍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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