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在某一個時候會成為詩人
詩,大多跟感受有關聯,詩的數量以情詩最多,因為在那一段期間的「落花」可以卜成未來,「飄葉」皆幻化成心碎………落花、水面、皆是文章,皆是詩。
當然,所謂的情不單只男女之間的情愛可以寫,思鄉可以寫,親人可以寫,念物也可以寫,凡是心中有感,藏執著,能動心,捨不下,刻著骨,就可以為詩。
相反的,恨,也是情,更能發揮淋漓的一種極致,血腥,有時會喚起讀詩的人另一種「毛骨悚然」,有時候,意象重的詩詞常常就是這樣引起共鳴。「背負著的十字架,佇立在荊棘的懸崖,走一步,透著血腥」對於外遇的人來說是合理了他的不道德,詩,有時是沒有是非的。
文字的堆砌法成就了詩人的共鳴圈,文學造碁的穩固與苦修成正比
舉個很久以前的故事,文學網那一時期正興起,幾個比較當紅的推薦作家各有幾個死忠粉絲,當然,他們各有特色,有的人慣用華麗的詞藻、創新的字彙,築構意識流的情緒文字,似有似無,抽剝著你經驗的神經,有時意會的讀者跟寫詩的作者可能所感受的不是同一件事情,但是,在那個時候一首詩的頻率結合了同一群人,所以有人會說出「他寫出了我的心」這句話。也有的人藉著實體物的名稱堆疊成各式各樣的虛擬的城堡,用著天馬行空的動作去點綴完全不符合邏輯的思考,摸不著邊際,看不透目標,你要說看不懂,那是非他一族了。但也有人寫得簡簡單單:「敬你三杯白開水……一杯少了你的溫存……一杯失了我的依戀……最後一杯提醒自己不要喝醉………」,貼近、心平,讀起來卻令人悵然悠悠………這就是共鳴圈。
但是,我一直深深的認同一件事情,除了放入真心深意之外,媒介之建構的就是文學修養了,而文學修養除了對於文字的感受度之外,更需要知識的累積,以樓上的朋友舉的鄭愁予的詩:「風起六朝 沙揚大唐……」文言文的簡潔有力就如強烈引起的風沙從最早的前朝古代開始席捲,藉由風與沙的影射再透出雲霾,以為是橫跨千年的斷腸,結果濃縮成為盤中五色的詩話,這一碟紅豆,實是滋味十足。我不能想像如果他變成解釋明白的白話文要怎樣跳出他的韻律美?因此,前一陣子吵得很嚴重的文言文與白話文之戰,把胡適倡導白話文解讀成推翻文言文的正當理由,這真的是輕重倒置,試想,如果沒有文言文的陶冶與大量的歷練,怎能造就出繽紛的一代文學家呢?
詩詞的朝代關乎於流行
說到絕句、律詩、還是新詩好?唐詩、宋詞、還是元曲美?寫新詩的人一定不若會寫古詩的人聰慧,個人覺得這是各有所好及各所擅長吧!就好像各朝代的美女各有風韻與評鑑的標準,誰都不能評斷越國的西施一定是美於楊貴妃,你也不能講現在的馬靴一定比以前的阿哥哥鞋好看?承前段所述,當下引起共鳴的,就是好詩,就是值得推薦的好作品。
我不知道在於別人的觀念裡,寫詩的目的應該是為了什麼?在某一段期間,某一種感情即將撐裂我的心臟,我無可宣洩,也難以啟齒,只得藉由文字臨摩出心中想要奔流了意識,每每能夠完整的呈現,那種是心中的感動,也就是因為如此,我曾經執著於字裡行間的布置,我對於不假思索擅改個人作品的人感到深惡痛絕而無可接受,或許,每一首作品就如自己的孩子一樣,每一個段落有我寄予的深情,我想,成不了大詩人的我先成就的大概就是文人的臭脾氣了!不必自古,現代亦是文人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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